Good Work 先從智慧眼鏡最難洗掉的印象開始:鏡框上的相機讓使用者不必拿出手機,也讓旁人更難確定自己是否正在被拍。影片以 Ray-Ban Meta 為主要例子;這款眼鏡在 2025 年賣出約 700 萬副,但商業上的成功並沒有消除「偷拍眼鏡」的疑慮,反而讓這個問題走進更多日常空間。

科技記者 Joanna Stern 在受訪時說,她曾花 100 美元,請一名改裝者在紐澤西的車庫裡鑽掉眼鏡的錄影提示燈,再以環氧樹脂修補外觀,整個過程約十分鐘。影片也提到,Meta 後來開始讓提示燈遭遮蔽或改動的眼鏡停用相機。原本用來告知旁人的小燈可以被處理掉,正好說明這類產品不能只靠使用者自律或一個硬體提示來處理隱私問題。

改裝後的 Ray-Ban Meta 智慧眼鏡近照,鏡框上的錄影提示燈外觀看不出明顯破損

來源:影片畫面擷取自 YouTube/Good Work;原始片段標示 Joanna Stern

但影片沒有停在「智慧眼鏡就是偷拍工具」。穿戴式運算先驅 Steve Mann 認為,貼近身體的技術不該成為監控工具;問題在於,眼鏡要能看見周遭,才有機會協助使用者;但鏡頭一旦一直存在,偷拍、資料流向與旁人是否知情就會一起變成問題。科技公司想用智慧眼鏡把運算從手機螢幕搬進現實世界,卻還沒有回答誰能看見影像、旁人如何拒絕,以及使用者能否確認資料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