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 30 美元、沒有技術背景，卻想替牙醫診所做 AI 生意時，Nick Saraev 的第一個建議不是先學 n8n 或 Claude Code。他要提問者先列出診所正在付出成本的問題，直接去找牙醫談，確認哪些解法真的有人願意買，再把學習時間花在能替客戶賺錢或省錢的系統上。否則，很容易一直學工具，卻沒有更接近交付。

同樣的順序也出現在他談「先做客製服務，還是直接做 SaaS」時。客製服務要開會、提供顧問協助並陪客戶落地，收入比較早進來，客戶也願意替一對一服務付更多；代價是人力難以抽離，長期價值受限。SaaS 則把收入和公司價值都往後放，前一年可能只有每月一萬美元，後面能不能超過服務公司，仍取決於經營能力。

所以他的答案不是服務一定比 SaaS 好，而是先看自己能承受多久沒有回報。Saraev 回顧自己缺錢時只做服務，等現金狀況改善，才把資源轉向 SaaS、內容和品牌等長期押注。他甚至建議初學者先把服務做到每月一到兩萬美元，喘得過氣後再問下一個長期產品是什麼。這條路的限制也很明確：如果服務經驗沒有累積出可重複的問題與流程，後來做的 SaaS 仍可能只是另一個沒有市場驗證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