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興奮地談起一件事,得到的卻不是回應,而是「這不能當工作」「現實不是這樣」。Dr. K 假設一個家境富裕、被要求去 Harvard 而不能當畫家的孩子:真正受到懲罰的,不只是一個職涯選擇,而是他的興奮、好奇與創作欲。久而久之,人學會的不是自己想靠近什麼,而是先判斷怎樣才不會被羞辱、怎樣才符合別人的期待。

他把心理治療的「下一步」放在重新喚醒正面的東西。那些想學、想做、想幫助別人的衝動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長期被負面訊號蓋過。不安全感不只是負面聲音太大,也可能是正面訊號長期被壓到聽不見。恢復不是等動機自然回來,而是重新問自己想學什麼、想創造什麼,並給這些微弱的答案一點時間。

這個說法提供了一個方向,卻不適合被當成所有不安全感的單一成因。留言裡有人說,即使身邊的人鼓勵,興趣仍會自己消退;也有人提到,讓他們害怕創作的不是父母,而是同學或朋友。這些回應提醒:外界羞辱可能壓低好奇心,但注意力、心理狀態與現實條件也會影響動機,不能只靠「找回童心」解釋全部。

更多留言把抽象說法接回自己的經驗:有人記得作品被家人當成浪費時間,有人直到成年後才開始重新練習好奇,也有人說,寧可繼續做球體關節娃娃並承受評價,也不要再壓住創作衝動。大家認出的不是一句「要有自信」,而是那個更早發生的過程——一個人怎麼慢慢不敢相信自己真正想做的事。